月兰心边走边问道:“不知子英兄如何说服刘珂的?”
陈子英淡然一笑:“我说我与表弟仰慕孙老爷的才华,想要见识一下宴会上的权贵,刘珂便应允了。他只许我们从后门进去,没有相熟的关系,我们也进不了前厅,不过是在附近一带转转而已。”
生怕月兰心觉得吃亏,陈子英又道:“我们想办法去后花园看看,那里是丫头们常常出入的地方,也方便你打听令妹的消息。”
月兰心才不管进到哪里去,她只想混进孙家,再顺便找找孙家犯罪的证据。像这种世家,多数都有些肮脏的事在里面。
孙家一日不倒,月兰心寝食难安。
他们前脚刚走,李朗带着青书就出现在孙家门口。
青书看了一眼孙家的排场,忿然道:“济州的一线战士正在拼死沙场,孙家却大肆铺张地办寿宴,主子,孙正浩分明是在打你的脸。”
李朗目光幽冷,手中的纸扇子轻轻敲打着,突然问道:“你说孙少民抢了月兰心回来,又嫌月兰心面容丑陋,两人在大街上针锋相对,大打出手?”
青书也为月兰心感到不平道:“听说孙少民找钟家的麻烦,月兰心仗义相助,跟着孙少民来到县城的。”他想了又想,“按道理月兰心也该有自知之明才是,她那样的相貌,孙少民怎么会看得上呢。这不,她又跑到芳怡楼选花魁。主子,我听神医说了,那些人有心疾,越是面上有病,越是癔想着自己没病的。”
听到他对月兰心褒贬不一的评价,李朗却想起了月兰心在芳怡楼高歌一曲的情景,那绝美的嗓子,凄婉的词调,那句“自古美女爱英雄一诺千金到尽头”,至今还激荡在他的心里。
他们走到孙家门口,青书出示寿柬,刘珂一看是县令大人大驾光临,急忙迎上来,作揖道:“彭大人有礼了,快快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