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兰心活见鬼的表情,她既不会吹箫弹曲,也不会跳舞取悦人,你让她送死做炮灰就差不多。

她反驳道:“我文不能武不就的,表演什么才好。再说了,我这张丑脸,说让我参加评丑大赛肯定能拿冠军。”

蒋维维冷声道:“你可以戴着面纱参加,就算老鸨知道了,也奈何不了你。再说了,你只需为我争取到时间,等我问出花音的下落,我们就能全身而退了。”

月兰心疑虑道:“花音是谁?”

“她是我亲妹妹。”蒋维维拿起床上的青紫剑缓缓拭擦着。

不知为什么,月兰心感觉到她异常的悲伤。

眼下的情景,只能试着搏一下了。

月兰心挑了秋霜的一套淡黄色腰间绣着梅红色连枝花的低胸襦服,再胡乱梳了一下头发,特意把刘海垂下来遮住脸,再从衣柜里挑了一块粉色的面纱戴上。

做好这一切,她不放心地回头,叮嘱蒋维维道:“姐,我去了,你记得来救我哦。”说完,她大步走了出去。

听到她唤自己做姐的时候,蒋维维眼里的戾气一散,怔在原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苦笑。

真是个傻瓜。

却说月兰心从秋霜的房间走出来,门外早有龟公恭候多时了,他目光转睛地看着她:“秋霜姑娘,你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月兰心轻咳一声:“笨蛋,这是妆容的问题。本姑娘要选上花魁,当然要出其不意才能制胜。”

那人又问道:“可你的嗓子也变了。”

月兰心一慌,立马喝道:“少哆嗦,我是偶感风寒,不是要去选花魁,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