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妞平日被姚氏跟关氏打压欺负也就罢了,父母是支撑她弱小的心灵最强的后盾,哪怕再累再苦,她也咬牙忍下来。此刻的她如巨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被撕得粉碎。
俗话说,有后娘就有后爹。
月兰心无奈道:“三妞,那是表姐一时情急说过的话,作不得数的。”
柳氏打了一下她,对柳三妞安慰道:“三妞,是你表姐胡言乱语,你别信她。等你娘好了,我让她带你回家。”
提起回家,柳三妞本能地畏缩起来,抗拒道:“奶不待见我娘,我娘会被折磨死的。”说完,她哭起来,走到床前,看着谢氏的脸,心疼不已。
月兰心正要劝她,冷不防地看到谢氏睁开眼睛看着柳三妞。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除了那份慈母的温柔,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光芒。
柳三妞握住娘亲的手,哭成泪人儿一样。
月兰心看着谢氏道:“二舅母,你感觉好些没有?”
此时,青书捧了一碗药汤进来。
彭太仁跟徐子君立在门口,看着床前的一幕。
月兰心端着药坐下来,柳氏去扶谢氏起来。
谢氏如提线木偶似的,脸色惨白,一声不吭,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向门外的方向。
彭太仁与徐子君对视一眼,徐子君叹气:“心病还需心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