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太仁扫向空地中间的人群,目光落在刘多力身上,冷声道:“柳家村族长何在?”
柳关山正要回答,刘多力拉着他朝彭太仁作揖道:“刘家村村民刘多力拜见彭大人,不知彭大人到访,有失远迎,他便是族长—柳关山。”刘多力揣着明白装糊涂,“回大人的话,柳族长按照族规处置伤风败俗的妇人,千百年来尽是如此,月氏妖孽惑众,大人千万别被她蒙混了去。”
据说这个彭县令本是乔州知府一名通判,因为遭遇小人陷害才贬置怀东县做一名小小的县令。
没有靠山背景的七品芝麻官,刘多力不大放在眼里。
“听说这个村有人发明了浸猪笼这种酷刑,此等目无法纪,草菅人命的事。我身为怀东县的县令,自然责无旁贷,清理门户,将那些害群之马捉拿归案。”彭太仁开门见山道,深深地看了一眼刘多力,“刘大善人,据说此事因你而起,月氏状告你跟管家婆子私通奸情,可有此事?”
听到这些话,柳关山的脸色一白,意识到不好了。
刘多力脸一沉,听彭太仁的话,是不卖他的帐。
哼,黄毛小子还能翻了天不是。
他气闲神定,目光有些傲慢:“回大人的话,事实原委是柳氏试图勾引老夫,被管家方氏带人捉个正着,刘家的下人皆可作证,大人若是不信,尽可去盘问一下。”
彭太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望向月兰心道:“月氏,刘多力说的话,你可有异议?”
这个县太爷言里话间都释放着一种友好的信号,不管真假,月兰心觉得机会难得,从容道:“大人,刘多力的话不能成立,方氏跟刘家下人们都是他的人,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被收卖呢?我娘说刘多力跟方氏有一腿,两个人苟且已久,偏偏被我娘撞见,他们为了杀人灭口便合谋柳关山害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