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过是两个月的时间而已,眨眼就过了。
到了十二月份,考试的时间。
有裴云松在,生活中的小事都不用何雪卿担心,他都会安排的稳稳当当,什么都不需要何雪卿担心。
几天的考试一晃而过,何雪卿心情很好的从考场出来,顺便在门口等裴云松。
之前一起跟着复习的人一看见何雪卿就围了上来,和她对答案。
等到裴云松过来的时候,何雪卿面前已经围堵的水泄不通。
裴云松从外面凭借硬实力挤进去,对着急吼吼的人说:“答案回去再对。”
闹哄哄的声音顿时一静。
说实话,虽然一起复习这么久,他们还是有些害怕裴云松,自然下意识就听了他的话。
等到回了家,裴云松就把这些着急的人请走,烧了饭让何雪卿一起吃,然后两人就睡下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外面的人等的花儿都谢了,何雪卿和裴云松才出门。
看着外面那一双双求助的双眼,何雪卿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暗暗瞪了裴云松一眼。
这狗男人,昨晚还好好的做人,什么也没干,谁想到早上醒了过来就跟永动机一样一直打桩,活像是憋了二十年一样。
不就是两个月没让碰么。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被瞪的裴云松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何雪卿这等人待的时间久了,有些“恶习”自然也就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