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人吭声,何雪卿就说:“既然几位不说,那我自己说好了。”
“初一那天,有不少人来我家拜年,话里话外都是再打听我们家的经济情况,从而知道了我和我丈夫过年花了不少钱,有人……就有人打听我们家的经济来源……”何雪卿的眸光落在在场的每一位身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初一那天我没说,没想到居然有人好奇到去革委会举报,还真是用心良苦了。”
“不过既然革委会的同志都来了,我也不好不配合不是,”何雪卿转了转手腕上的手表道:“其实这个年除了我和我丈夫两人一共花了将近六百块钱买了大量的衣服鞋子外,我们还一人买了一块手表,纯机械的,瑞士的牌子,劳力士的,一只六百块,两只就是一千二,除此之外,还有一台收音机,价格不算贵,二百六十块,另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反正花了有小两千吧。”
何雪卿语气很淡,说起几百块钱轻描淡写的,仿佛说的根本不是钱,而是废纸一样。
但周围的人却因为她的话心情起伏不定,一直不停地咽唾沫,盘算着这个钱那个钱,直觉得跟听天书一样。
当然不止周围的邻里,就连过来的三个革委会的人也都吓了一跳。
他们原本以为这家人顶多也就花了点钱买了好看的衣裳,没想到居然这么多。
这要是真的挖了社会主义墙角,那得干了什么大事。
不说另外两个没怎么参与的了,就连小矮子也觉得有点悬了。
他还能不知道乡下的事情,就是卖什么也不能一下子卖这么多钱。
社会主义墙角?
这个什么狗屁生产队加起来都不值两千块钱。
何雪卿的话还没说完呢,她笑眯眯道:“我知道你们都好奇我怎么来的这么多的钱,也想如果你们知道了,那是不是也可能和我一样赚这么多,那以后可就发达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
顿了一会儿,何雪卿故意欣赏了一会儿眼前这些人变来变去的脸色,才说:“就是你们知道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