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色五彩斑斓,好半响才慢慢平复下来道:“大道理一堆一堆的,我不也就那么一说。”
“我也就那么一说。”何雪卿龇牙笑了一下。
说话那人:“……”
又被堵住了,说话那人气得脸都白了。
好一会儿,有人打岔道:“那个,何知青,你还不认识大妮儿吧,这是大妮儿,你们家裴三的大姐,这不过年了,她过来瞧瞧你们,你们也好些年没来往了吧,要我说都是血肉至亲,哪那么多仇怨的,有什么话趁着今天说开了,以后有来有往的,也省得你们小两口没亲没故的,看着也可怜。”
劈里啪啦就是一通。
何雪卿算是明白了。
她的姿态比之前更加闲适,“大姐?”
“那可不。”打岔的那人道,那个叫大妮儿的轻哼了一声,态度倨傲,一副鼻孔看人的模样。
何雪卿挑眉道:“我怎么记得我家裴云松小时候就和所有人都断了亲,怎么,以前我们家裴云松穷的吃不起饭的时候没什么大姐二姐大伯二伯的,现在家里面有钱了,这些亲戚就出现了。”
“还在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啊!”何雪卿嗤了一声,“不过我这人脾气大,一律不惯着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
“你说谁上门打秋风呢!”大妮儿皱眉瞪着何雪卿。
何雪卿半点不着急,“谁上门说谁。”
“你还懂不懂点礼数,我再怎么说是你大姑姐,你就这么和我说话的,真是一点也不像话,小三儿呢,叫他出来,我倒是要问问他是怎么教训自己女人的,娶妻娶贤,像你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