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何雪卿:“……”
她倏地抬眼,满目惊讶地看着裴云松。
裴云松已经继续他的盘炕工作了,好似刚刚那一抹触感是她的错觉。
“你……”她狐疑地看向裴云松,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实在难以想象硬邦邦的裴云松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何雪卿张张嘴欲问,眸光却倏尔瞥到裴云松的耳垂,那里似乎比平日里要红上许多。
何雪卿“扑哧”忍不住笑了出来。
裴云松搬砖的动作瞬间卡住,愣了几秒又继续。
何雪卿也不欲戳穿某个装作若无其事的人,背起手道:“那你继续忙吧,我去烧饭。”
裴云松的动作比他之前预想的还要快,等到他把炕盘好,厨房也搬好,日子也不过事刚刚到腊八。
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这天也是要好好过的。
他们提前就泡好了好几种豆子,趁着晚间烧炕的时候放在锅里慢慢熬着,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就能吃到香喷喷又软糯可口的腊八粥,一整天都有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