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有哪儿受伤吧?”
何雪卿摇头。
张苗苗这时候拉了何岁红一把,“你别问了,先让何雪卿休息一会儿。”
何岁红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又过了一阵,大队部的干部几乎和公社的公安前后脚进门。
又是一通和其他人一样的说辞后,这才问到了点子上。
裴云松没让何雪卿说话,主动解释了一遍。
大致的内容符合事实,就是瞒下了何雪卿和田文秀对峙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只说是他路上的时候觉得田文秀的表情不对劲,加上生产队的人都知道两人关系不好,担心田文秀趁机对何雪卿作什么,故而折返,恰好看到田文秀拿着刀子动手的一目,就把田文秀打晕过去了。
大队干部和公社公安在了解完后就接受了整件事情,加之边上又有其他社员还有知青点的解说,差不多都相信了。
就是裴云松的那个二伯,裴远山斜着眼睛盯着他们两个道:“这可是大事儿,哪能就这样随随便便说了就算的,我看这么半天那个田知青也没醒,虽说我是个大老粗,但也知道这断案字总要双方都说清楚讲明白的,哪能这样就给人家随随便便定罪的,别不是贼喊捉贼吧。”
何雪卿皱眉,本能想开口反驳回去却又想到今天这一场事情,默不作声坐在原地。
裴云松压根就没有理他。
大队里的其他干部和裴远山是同事,天然就亲近他,闻言也跟着道:“这话说的不假,也确实该问问田知青,不能光听一面之词,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