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监控室的大门,冷气呼呼吹着,里面只有斋藤还坐在原位。
黑部教练应该也是在外面维护秩序,今天这一出在心里不服气的要多少有多少——就是不知道他们能装乖到什么时候了。
有两个教练在外面看着总比只靠拓植教练一个人的效果要好。
观月的视线划过监视器里一个个身影,在心里把他们和资料一一对应。
他坐在斋藤旁边的椅子上。
“你刚才去干什么了?”斋藤问。
他抬着脑袋,忙里偷闲完成每日十分钟的看天花板活动,听到观月进门也没有什么反应,直到观月坐下,他才结束这一场白日梦。
观月老神在在,虽然对斋藤的兴趣持保留态度,但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很习惯了。
所以他只是换了个姿势盯着监视器。
“做一些我该做的。”他答道。
“哦?”斋藤教练这下有点兴趣了,他转过身来,半个身体压在台面上,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好像知道什么了。”
观月整个人僵在原地。
完了,他不会要社死吧?
冷静,一个脸颊吻而已,斋藤教练能看出什么!
“越前家的年长的那一位…是叫龙雅来着吗?”斋藤直起身,翻了两下资料,抽出一份递给观月,“他应该是为了你和他弟弟来的吧?”
看来不是他想的那件事。
观月暗暗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这一份他只来得及粗粗看了两遍的资料,名字是越前龙雅。原本只有打印出来的墨字,现在旁边被人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
[目的明确:越前龙马、观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