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

观月初这个名字,在后面的球场呆的够久了,久得他都快忘了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

而现在,刚好是个契机。

于是观月走到入江奏多面前,伸出手,同算计了他一回的人握手,“那么,等会儿就请前辈多多指教了。”

入江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成过往的那张笑脸,观月接受他们之间的比赛,没有想着逃避,自然正合他意,于是他点点头道:“当然。”

他今天当然无法获胜,不论是从他还未摸透的入江奏多的实力、还是他差的三年训练量来看,这场比赛都只有“胜者是入江奏多”这一个结局。

但是,输又不代表不需要全力以赴,既然入江前辈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而他也刚好需要人来检验他这段时间的付出。

所以观月还是独自一人加了训练量。

比赛是下午开始,在此之前,他还有充足的时间写剧本,然后按照剧本做一些训练上的小改动。

不过就上次来看,入江最大的弱点也几乎被克服了,他一时间也有点不知道从哪里入手,但还好他有备用方案。既然不知道对方的弱点是什么,那不如最大化自己的优势来得更妙。

他和入江前辈比赛的消息很快传遍了u-17训练营,观月初也不知道这群中学生怎么能这么八卦。一天下来他得到的关注超乎想象,就连知道他几斤几两、又通常情况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龙马都跑来上下打量他一圈,好像他做了什么大不了的决定似的。

其中又以不二裕太表现得最为忧心忡忡。

他和南次郎的比赛,观赛者只有青学的那些人,作为圣鲁道夫靠智谋取胜的经理大人,裕太有所担心似乎无可厚非。只是观月实在不爽别人看轻,即使是小天使学弟也一样。

这和他故意不显露实力的时候又不一样了,真是善变的男人。若是现在还远在他国的某人在场,一定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当时上午的训练刚刚结束,他稍微整理仪容后坐进餐厅用餐。因为加训,观月去得有点晚,餐厅里已经空了大半,但他刚坐下身边就围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