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地区预选赛的话,后面就是都大会了。前一年无论是青学还是圣鲁道夫,都只打到了都大会,还刚巧连面都没碰上一个,但是今年的分组和之前完全不同,如果进入到都大会,圣鲁道夫和青学之间的比赛在所难免,而就目前而言,他们这边算得上战力的最多是他和野村赤泽,而青学拥有着能上场的部长手冢、天才不二,黄金双打还有小不点——圣鲁道夫的劣势太明显了,除非全方位克制对面的双打,否则他们连一战之力都没有。
观月从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不二周助,一如他也不觉得越前龙马会输一样。
但是,这样的结果他肯定不能和队友直说——失去现在的劲头的话,说不定他们连地区预选赛都无缘出线,打到都大会是学校给出的死线,观月一点都不想尝试触碰死线的后果。
太麻烦了。
观月初烦躁地狠狠揉弄自己的脑袋,最近压力大到整个公寓的地上都有他掉的头发。
他得想个办法,让自己看起来像相信自己能赢一样编写剧本,想骗过其他人,首先得骗过自己。
观月最后还是普普通通地,把青学众人的数据一一分类,针对他们最不擅长接打的球的类型,重新誊写了一份和第一个版本无限相近的训练菜单。
最简单的,希望也是最有效的吧。
观月初苦中作乐地想。
五月份要来了,夏季制服也被提上日程,观月路过一年级的教室前时,几乎每次都能听到学弟压低声音讨论女孩子的相貌身材,正皱眉想要制止,却被从教室内投来的目光打断。小他好几岁的学妹们三两成团,视线定格在他的腰腹锁骨和面庞,窃窃私语,偶尔爆出笑声又被身边的女生捂住嘴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