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

看看,某人脸皮之厚无耻之深令人高山仰止难以望其项背。

观月初把眼神收了回去,活动了下手腕脚腕,把背上的包扔给他从未见过的厚颜无耻之人。

报复?报复。

于是幸村挑挑眉,一句话没说跟上人的步伐走了。严格来说,是跑,晨跑。

一路跑到举行比赛的公园,时间还早。公园里满是晨练的老头老太,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已经开练,见到幸村一点儿也不惊讶,依旧缓缓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有两三个笑眯眯地冲他们招呼一两句——只对他旁边的那个少年叫一句“幸村小子”,至于他,完全属于顺带。

——不过他也不想要这样的注意就是了。

比赛是八点开始,现在还不到七点,来来往往的人也都还是原本就固定的人口,和网球没有半点儿关系。所以他们这么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观月站在观战台的台阶上,半垂眸,打量一个小时后即将被用来比赛的球场。

赛场的占地面积不大,横向只分布着三四个球场,中间被一道长长的红布给劈成两半。常绿的草地球场,网和球场线都被临时翻了新,看起来闪闪发光。

看来只有一半的两个球场会被投入使用,另一半会留给来公园锻炼的人。也是,一群小屁孩还想要多么正式,而且他们也的确用不到那么多。

听听,听听,这人瞬间就把自己在美国参加过的比赛全部抛之脑后了。

观月难得地又在心里被自己吐槽。要知道,吐槽这种事情自九岁起他就不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