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观月初凭借过人的洞察力和推断能做到的,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什么时候他也开始这样愚蠢了?

然后龙雅伸出手,落在观月的头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狠狠揉乱了观月的宝贝头发,笑道,“是是是,观月大人的剧本是完美的。”

观月啪的一声打掉越前龙雅伸出来的手,声音清脆到旁边的熊孩子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以求安全的保障。

观月初压抑着怒火想要保持良好的形象,可是……观月表示越前龙雅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欠揍。

三张薄薄的纸。

吃过晚饭后,南次郎让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然后递给了他们三张纸,或者说,是三张邀请函。

美国青少年网球公开赛吗,真是个不大不小的诱惑啊。观月初想着然后放松了身体,向后靠到柔软的靠背上。

“阿初你已经决定了?”南次郎有些意外。

“嗯哼哼哼,这个我早就考虑过了。”观月的指腹又一次和头发摩擦,隐约间似乎发出了无比契合的喟叹,“虽然这个比赛很好,但是南次郎叔叔你真的放心让我去参加吗?”

南次郎僵硬了一下,迅速恢复过来以后挠着头打着哈哈,“我当然想过啊,这不是觉得就扔下阿初你一个人你会寂寞嘛。”越说南次郎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后来干脆任凭自己发挥。

“那你不用担心观月会寂寞了,”越前龙雅笑着,手里拿着那张邀请函,“这个比赛我也不准备去,原因嘛,老头子你就当我不想和小不点一组吧。”

南次郎僵硬着身体,把最后的希冀的目光投向龙马。

越前龙马想要拉低帽檐来缓解尴尬的气氛,却发现更尴尬的事情是他在家里没有戴帽子,于是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一直落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