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鹰眼和红发开始喝酒聊天,聊着聊着,鹰眼突然想起红发那令人胆寒的直觉和天生对人心的敏锐洞察力,于是跟他提了一嘴。

“她……有点奇怪……”鹰眼沉吟一会儿,“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哪儿喝过酒,就算买了她想要的杯子,也依旧喜欢用瓶盖喝水,而且表情和你喝到好酒的表情差不多。她还喜欢把量杯埋在米缸里,不止是家里,去卖米的铺子时也这么做。出海时,她总是踩在船舷上走来走去,一旦平衡不稳,不得不跳下来时,就会露出一副‘她死掉了’的模样……”

“…………”红发眨眨眼,试探道,“她是不是还喜欢在屋子里野餐?”

拉基路也凑过来:“出去的话,是不是还经常挖个坑,往里面放沙子和树叶拌来拌去?”

“不喜欢踩地板和地砖拼接的缝隙,喜欢把自己卷在窗帘里?”贝克曼插话,

“而且非常热衷于用床单和椅子搭帐篷?”耶稣布追问。

鹰眼看着他们:“………………”

如果把鹰眼的表情翻译一下,那就是【麻烦把我家的监控拆了,谢谢。】

鹰眼问:“你们怎么知道?”

“额,这个嘛,大家小时候都这样吧?”红发摸摸鼻子,然后看向贝克曼,笑:“不过我没想到本也会做这种事呢,哈哈哈哈哈哈……”

现场一片欢声笑语。

红发笑够了,然后去看贝克曼,“那个什么,我记得有一个词形容特别恰当来着,什么来着?报纸上看到过的……”他说着,露出一副绞尽脑汁的表情。

“人类命运共同体。”贝克曼道。

“…………”

再之后,鹰眼发现佩罗娜有挑食的坏习惯。

“难道你希望以后长不高,个子只有一米六,看谁都要抬头仰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