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又训练去了,而佩罗娜出门散步,不知不觉散到狒狒的老家。
她鬼事神差的偷了一把刀,把它藏好,接下来的几天一直跟在索隆身后观察。
【这丫头受了什么刺激?】
索隆被身后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得压力倍增。
然而佩罗娜这次很无辜,她只是看他练剑,并没有什么不怀好意的动作,于是索隆就任由她看,每天照常训练。
两周后,索隆结束了他莫名其妙的观察期。
佩罗娜以广播体操领操员的天赋,把索隆的招式挑好看的偷了个七七八八。
她换上了方便行动的t恤和热裤长筒袜,特意跑得老远,在偏僻的空地里翻着跟头耍刀耍个不亦乐乎,五分钟热度达到最沸腾的时刻,几乎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
同时心里沾沾自喜:挺酷的诶,不管威力怎么样,架势确实很唬人,下次出海就教他们这个吧,以后再让仆人们自己想办法改进。
侧闪徐风,跃转挥刀。
不错,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再来……
“动作太大,你一转身,对手直接就刺你背上了。”
一个声音评价道。
鹰眼坐在墙上,不知何时来的。
佩罗娜无比尴尬的转过身,想了想,她镇定自若的道:“是吗?可那个笨蛋剑士就是这么做的。”
“那是因为他左手有刀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