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苦思冥想,这帝王到底是谁?有几个靠点边,却又都对不上号。
还沉浸在思绪之中的蓝曦臣被转身而走的蓝深惊醒。
“兄长?”
蓝深眼睛亮了起来,边走边激动道:“我不走了,你跟敛芳尊说,我就留在金麟台当西席先生,教导孟如松!”
“为何?”蓝曦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金夫人此歌甚妙,她肯定会不止一首,我便留在金麟台采风!”
蓝曦臣:……
兄长,采风可以,但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雅正,反像是要采花……
殿内之人不知蓝曦臣与蓝深曾到殿外,也不知他们不告而别,兀自继续他们的话题。
秦愫神色哀悯道:“往后就是骂名滚滚,你准备好了么?”
金光瑶轻轻一笑。“阿愫,你整日说我不是好人,如今却拿我跟心怀天下的帝王相比,真是是太抬举我了。”
秦愫嘲讽道:“也说不上抬举,所谓的心怀天下、爱育黎首为的不过是遐迩一体、率宾归王,都是维护自己统治罢了。谁都有私心,修瞭望台是沽名钓誉也好,真心实意也罢,终归是造福一方,也累得你骂名滚滚,分那么清干嘛。若事事追究得清楚明白,那这天下可还有几个好人?”
金光瑶笑意更浓。“吾妹私吾。”
秦愫也被逗笑了。“谁偏袒你,只不过我从不期望你做那种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圣人,你穷不能独善己身,达却能兼济天下,小妹佩服!”说着装模作样地做了个揖,难得将金光瑶臊得脸通红。
笑闹半晌,金光瑶正襟危坐,对秦愫郑重道:“阿愫,我会保护好你和阿松,绝不让你们出事。”
秦愫摆摆手。“此番与变法无异,变法哪有不流血的,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护好阿松便是,我又不是没死过。“
金光瑶脸色越发凝重。“阿愫,我绝无须言,你有很多哥哥,但你却是我唯一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