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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不舒服。
她就应该直接走人的。
为什么要顾虑乱菊的面子留下来呢?
樱谷里绘陷入沉思。
虽说是“坐到女孩子身边”,可实际上,小小一个酒馆,大家几乎是挤在一起,别人的目光依然很轻松就能落到她身上。
而她的感知从来不算迟钝。
看似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谁都没特意关心她,可那种被注视着的、细密的不安感,依然顺着脊背向上蔓延,如同冰冷的银针在一个劲的戳她的神经。
——简直称得上是如坐针毡。
这也是她最不喜欢聚会的原因。
茶发的美人抬头,朝朽木白哉的方向看过去。
黑发的男子众星拱月般被围在中间,周围都是各番队的队长,虽然看表情并没有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可还是怎么看都不容其他人插嘴乃至靠近的画面。
再看看门口,已经快要被挤满了,然而还是有穿着各番队服饰的死神走进来。
很显然,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不行。
真的不行。
她忍不了了。
——还是跟白哉说一声,闪人吧。
少女拿定了主意,起身。
“要吃点什么?”
“!”
“嘶——小心,樱谷桑。”
这一声来得实在太突然了。
即便是樱谷里绘也没能反应过来。
一只手礼貌地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她的身侧绕过,稳稳扶住有些摇晃的瓷杯,动作快且准。清澈的水纹在杯中反复摇曳,良久,终于重归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