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最惨的应该是她自己吧。你们两个在这飙戏说谁是受害者,说什么计划谈判的问题,有人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你们两个纯属半斤八两!

——连跟他们多说一个字的想法都没有,她只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向门口走去。

阿尔文似乎依然处在震惊后悔的状态里。

但他还是本能地挡住她的去路。

“让开。”

“抱歉,我不能——”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

茶发的美人忽然盈盈一笑。

她的笑容真的很美,如同盛开的蔷薇,写尽这个世界所有的缱绻与美好。可是她的眼神却如同树梢垂雪,轻轻触碰,便冷入骨髓。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了吗!”

伊丽丝突然在她身后开口。

一直冷静的口吻此刻却显得脆弱,连带着情绪都近乎崩溃,“难道到了这种时候你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吗?你连恨我都不愿意吗?”

还有什么好说的。

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下毒就是下毒,她自认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这种时候没有开口骂人已经是教养的体现了吧

至于——恨?

目前还真没有人有荣幸得到这种“优待”。

——即使是她,也没有这种资格。

樱谷里绘看了她一眼。

于是伊丽丝只觉得自己全身关节僵硬。

即便是这种时候。

即便是这种时候,她的眼神居然依旧平静淡漠。如果一定要说区别,那就是更冷淡,冷淡到仿佛眼前的只是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