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
伊丽丝尖叫着,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被他掐断了。
“别给脸不要脸!”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这些贱|人,看不起人的婊|子,拜金女!让你们平时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哈,活该变成现在的我的食物,被我吸干血!我倒想尝尝,你们的血是不是都是钱的臭味!”
伊丽丝浑身发抖。
她想要喊救命,可灌输入脑海的信息实在太多,以至于巨大的恐惧支配了她,让她连舌头都是麻木的。
“撕拉——”
“唰!”
在伊丽丝含泪的绝望中,软鞭突然从空中袭来,死死绕住那个家伙的脖颈,硬生生将他掼倒在地,拖行了两米远。
刚刚还仿佛不可战胜的人大张着嘴,仿佛想要惨叫,却叫不出来。
金色的光辉从软鞭蔓延上他的身体。
他在伊丽丝的眼前碎成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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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坐在地上的女子满脸是泪,衣服已经从领口扯开一条大口子,四肢仍然在不自觉地痉挛颤抖着。两只高跟鞋,一只已经在刚才的缠斗中摔飞挺远,另一只鞋跟已经扭断了,连带着脚踝看起来也很不自然。
是扭伤了吗?
樱谷里绘已经拧起眉头。
有一说一,柱之男是最大的敌人没错,可她谈不上厌恶他们,只是不得不警惕他们、防备他们、与他们为敌。这是他们的种族所决定的,与善恶无关,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处于道德的制高点批判任何一方。
可像这个刚死的混蛋一样,拥有了一点特殊力量就自以为是为非作歹的家伙,才是真的让人觉得恶心。
所以她刚才才甚至懒得与他多说一句话。
——像这种人,直接送他去死是最好的结果,与他们多争执一句话都是对被害者的伤害、以及对自己智商的侮辱。
“你还好吗?不要在这里多待,我扶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