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t。”

“你不是说你要早睡吗?”

“嘤。”

——服了。

乔瑟夫用一种犬类生物的——刚闯了祸的狗狗的湿漉漉眼神看过来,可爱可怜又可恨,以至于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来。

我不气,我不气。

气出病来他得意。

她这么反反复复对自己说了好几遍,才能头痛地揉一揉眉心,让自己注意力重新回到这件事上。

“那你看清楚他们有多少人了吗?”

“五,五六个吧?不算很多。”

他也了口气,赶紧做出思考的表情,“他们很快就散开了,我没看清他们都是哪里进来的,不过有两个倒是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对了,我刚才就想说了!你的方向有一个家伙过去了。你有没有遇到他?没出什么事吧?”

遇到了。

也出事了。

不过是那个家伙出了事呢。

茶发的美人歪了歪头,但没有说话,琉璃色的眸子如同最珍贵的宝石,熠熠光彩甚至胜过此时的月光。

乔瑟夫干咳一声。

“总,总之你没事就好啦。”

他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

“这里是必经之路,他们早晚会经过这儿的。我们一个个收拾,等他们抱不成团了,再把他们彻底干掉。”

他像个孩子一样眨了眨右眼。

“鞭子借我用用怎么样?”

“你会用吗?”

“啊,这个可以借我试试嘛。这种东西,不就是要用着用着才能学会吗?对吧?我天分很好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