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到讥讽。

纳吉布本能地扭头去看。

在眼睛看到那个人之前,他已经意识到,说话的是那个表现得很冷淡,好像并不具备言语能力的男子。

虽然客气地聊过天,但纳吉布其实是不愿意跟他说话的。

理由也很好理解。

绵羊会愿意和狮子谈天说地吗?

不。

不会的。

——大概是弱者的本能吧?在面对明显比自己强大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一直看到自己灵魂深处的这个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就像逃避曾经所有的一切那样。

那个男子微微扯了一下唇角。

如果说以前他挂在唇角的笑意还可以说是自己的错觉,那么这一次他露出的笑容,是丝毫不带遮掩的冷酷和讥讽。

纳吉布假装自己没有看到。

视线转移开的最后一瞬,他到底忍不住看了一眼。

——那个茶发的少女已经把视线移开,于是刚才那种把一颗心全数奉上般的注视也随之消匿,仿佛那全都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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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古怪。

外面古怪,屋里也是。

是真的瞧不起这些捣乱的家伙吗?

这家饭店的隔音措施其实很不错,可外面的喧喧嚷嚷仍然不可阻止地涌进耳朵里,即便看不到,也是意识到此刻情况的糟糕。但即便如此,屋里的两个汉子给人的感觉依旧一个比一个靠不住。

樱谷里绘也是很服气的。

她瞥了他们一眼。

她的想法应该完全在眼神里流淌出来,因为纳吉布尴尬地转开头,而那个人那个人的反应她还真没法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