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谷里绘也只轻轻叹一口气。

“我很抱歉。”

“不,这不是你的”

“我不是为我的过去道歉——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我的话,我自然该为我的每个选择负责,只道歉没有任何意义。”她轻声细语地说着,眸底似有波澜,“我道歉的是也许那些过去都是真的,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

露琪亚这才骤然惊醒。

于是她正对上茶发少女轻柔如叹息的目光。

“难道你觉得是我不想认你这个妹妹?”

少女轻柔抚过露琪亚的面颊。因为身体不好,指尖停留着的温度始终偏低,而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更是如镜面一般倒映出人心。

“我是会那么做的人吗?”她在笑,可是笑意没有深入眼底。

片刻后,少女收回自己的手用手指卷起自己一缕发丝,再松开,仿佛在借助着这种动作平复情绪的翻腾,“我想要记起来,可我确实做不到。他们所说的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那个人是我,可又不是我。”

空气静默下来。

“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她这么说,好像在看着遥远的远方,视线并未聚焦,“可我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少女目光缓缓落到朽木白哉身上。

——他正在接受急救。

方才的紧急时刻,樱谷里绘本能般上前几步想要把露琪亚救下来,单凭她的速度根本来不及。是朽木白哉不假思索将露琪亚从蓝染手中抢下,甚至用身体扛了一刀——那个叫市丸银的男人的斩魄刀正正扎进了他的胸口,鲜血四溅。

他大概是这次伤得最重的人。

樱谷里绘掐一掐自己手心。

不是她自作多情——在来之前,她详细地问过伊势七绪有关“自己”的事,最值得留意的就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