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是关注她的、心思又细腻的人仔细看,还是能从她眼底看出异样来。
这其中也包括侠客。
侠客安静地注视那双琉璃色的眸子,仿佛在想着什么,半晌才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快步走到她身边。
茶发的少女本能般就把手中纸张合拢。
侠客眸色不由得就更加暗沉。
“防着我?”
但是他唇边仍然挂着很能蒙蔽人的笑意,亲亲密密坐在她身边,环住她的腰,“不至于吧?什么东西连我都不能看?”
不。
你当然要看。
——这就是给你看的。
无论是又一次把这张诊断书拿在手上,是刻意没有完全遮掩的异样,还是刚刚把它合起来的动作,不过是她的又一出戏而已。
她也毫无愧疚之心。
人生在世,谁不是活在戏中呢?
更何况,别人也就罢了,对这些足以称作魔鬼的家伙讲良心?想想这些日子经历的事,她觉得无论做些什么她都是问心无愧的。
樱谷里绘抿一抿嘴唇,露出些复杂的神色。
她不吭声。
“不是吧?还当真有什么我见不得的?”侠客仍带笑意,眼神却不由得更加阴沉与冷酷,却在少女略略扬起视线的时候将所有的情绪完美遮掩。
明明双方对彼此的真面目也快算得上心知肚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