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她却好像已经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圈。

这些人是真的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命的。

太恐怖了。

红发的女人不由自主地偏开些视线,向着一侧看去。在她视线所及之处,黑发黑眸的男子对她微笑,神色笃定,似乎根本就不担心她会乱说。

——她当然不敢乱说。

再次轻微地战栗起来,蒂娜的目光回到眼前的少女身上。

樱谷里绘眸光清澈,写满温柔纯粹的担忧。

蒂娜很清楚,在死亡的边缘存活下来之后,她越发清楚:她能活下来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眼前的女孩,因为他们还想要维持在少女面前维持一层一戳即破的假象。否则,她此刻说不定死的比镇长更加痛苦。

所以她不能说。

她不敢说。

她比任何人都要担心樱谷里绘的安危,可是正是因为太担心樱谷里绘,她才越发害怕——一旦茶发的少女知道了真相,这些恶魔会不会失去伪装的兴趣,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孔。最重要的是会不会也伤害到少女本人。

蒂娜一点都不敢去赌这些魔鬼的善心或良知。

所以那个领头的黑发男子可以如此冷静,所以侠客仍然可以笑着说出欺骗的谎言。因为他们都知道,蒂娜非但不会说出真相,只会帮着他们隐瞒下去,直到这个单方面的游戏再被单方面的停止。

——因为弱者没有选择权。

蒂娜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是哀鸣的呜咽。

“确实是他们的错。”她这么说着,尽量使用自己平日的腔调,并且在心里哀求少女听不出自己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