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侠客已经扶住了她的肩膀。
“我自己可以的。”
她近乎含糊不清地嘀咕一句,于是比起平日里难以回绝的疏离,似乎只是欲擒故纵。
少女挣扎着站起来。
——大脑仍然还算清醒,但是身体已经渐渐背叛她,两条腿软的已经像是面条一样,眼前的地面都好像湖水一样飘忽起伏。
好像哪里不对。
一定是有哪里不对吧,请酒精君不要麻痹大脑神经好吗?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揉自己的太阳穴。
“站都站不稳了,逞什么强呢?”有谁在她耳边低声细语,温热的气息离她那么近,全都投在她的肌肤上。然后有力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和膝弯,天旋地转之后,她隔了三秒钟发现自己几乎依靠在面前人的胸口处。
等等。
“你们聚会你做什么中途离席,我来吧。”
“没事的,卡特小姐,这是我该做的。再说你这边事情也不少,你忙你的,我把里绘送到她房间就下来。”
青年说话的时候,胸口有轻微的震动。
“你不怕沉吗?”莫名其妙的,她小声问他。
“就你这点体重,两个你我也抱的起来,还要你担心这个。”金发的青年仿佛在笑,只是她现在的眼前已经难以及时聚焦。
她轻轻地哼唧一声,放弃抵抗,乖乖让他抱着。
“我才不管呢,只要你别把我摔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