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没有彻底回来,倒是先本能般在心里吐槽一句。
迟钝片刻,她才后知后觉地转过头来。
金发碧眼的青年已经快步走到她身边,手上拿着件怎么看怎么让人眼熟的大衣,轻轻披在她肩头。
这个,这个,这个
“你是怎么从蒂娜那里要来的?我记得你回来后甚至都不会一个人到酒馆里了。她那么嫌弃你,没有直接把你轰出去,居然还让你拿了衣服来?”
浅茶发色的少女抬手收拢了一下落在肩膀上的风衣,目光却始终落在对面青年过分年轻俊朗的面容上,须臾后不由得微微露出些笑意。
就好像是遮掩不住一腔缓缓流淌的柔情蜜语。
侠客视线略略一暗,很快再次笑开。
“别说,我真的差点被打出去,真是有够吓人的。”他嘴上这么说着,笑嘻嘻的神色怎么看怎么不严肃,“依我看,要不是蒂娜大美人惦念着里绘你的身体,她非得拎两瓶酒往我头上敲。”
呵,那也是你活该,大兄嘚。
“蒂娜就是这个脾气。”她盈盈笑起来,只是也许是因为刚才想的太多,遮掩不住情绪(其实本来也没怎么努力想要遮掩),骨子里无论如何都消除不去的那种忧郁感隐约浮现而出,“她没有真的动手,你已经应该庆幸了。”
侠客飞快地眯一眯眼睛,又恢复常态。
“不过呢,你也别说我。”他还是笑吟吟的模样,“这一次的事,我已经过关了,要遭殃的可不是我而是里绘你,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怎么跟蒂娜解释你穿的这么单薄还一个人来这里吹半天海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