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唇角上扬,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就这么盯着她。

樱谷里绘一脸无辜的天真。

“你这小丫头。”

到底是本以为自己能撑住的蒂娜稳不住自己的神色,一瞬间浑身的气场尽数坍塌,不由得笑骂一句。

茶发的少女笑容仍然美得惊人。

她长长伸个懒腰,然后把牛奶端起来尝了一口,就不由自主地蹙起眉来,放下杯子后,又在自己面前轻轻扇一扇热气。

她确实是任性又骄纵的姑娘。不说别的,就是这一身的身娇体软如同公主一般,怎么看都应该是被护在手心里或者锁在宫殿里的易碎的珍藏品。

“你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

蒂娜突然开口,面上的笑容已经尽数褪去。

双手端着高脚杯,轻轻呵气的少女动作不经意地微微一顿。升腾而起的热气里,她的睫毛都沾染上了水汽,以至于她的眸光都显得模糊不清。

“情到临头不由人嘛。”

她轻声细语着,十分感谢乳白的牛奶映不出她此时的神色。

毕竟

哪里是情到临头呢?分明是事到临头。

而她,她作为弱者,根本没有回绝的权利,只能在看似温和平等的相处中假装自己已经怦然心动。

毕竟,在危险的世界,空有美貌的女子极容易成为最悲哀的存在。像现在这样的生活本来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