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皱起眉,五官都痛苦地纠在了一起。无论是和亚西诺多拉的回忆,还是和露易莎的回忆,对他来说似乎都没那么愉快。

“斯泰茜,在你第一次靠近我的时候,你对我产生的影响让我以为你就是我的歌者。你吸引着我,我深深地迷恋着你。但直到你摔下悬崖,我才发现我对你不止是迷恋,还有爱。”

亚西诺多拉有些动容,蓝色的眼眸里似乎浮动着晶莹的波光。

“但露易莎和你不一样,我在美第奇宫见到她时,就产生了强烈的进食冲动。”凯厄斯注视着亚西诺多拉的眼睛继续说道,“她有时候会让我想起你,所以我强忍着,放过了她。”

凯厄斯选择把一些内容忽略掉。比如露易莎每次都会在他来美第奇宫的时候跑来见他,再比如露易莎曾向他大胆求爱,甚至以性命为代价求她的父亲洛伦佐·美第奇为她向沃尔图里提亲。

“我不止遇到过露易莎这一个歌者,”凯厄斯的手指轻抚上亚西诺多拉的脸颊,“但是我的爱人,只有你一个。”如果不是那个19世纪出现的德国士兵,他可能永远都分不清歌者和亚西诺多拉的区别。

亚西诺多拉发白的嘴唇微微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凯厄斯的双手滑到她的肩膀,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握住,“斯泰茜,关于歌者的传说,其实我从未相信过。”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郑重而真诚,亚西诺多拉筑起的心墙开始松动。

“我知道是什么吸引着你,”亚西诺多拉垂下眼睫,盯着凯厄斯衣袍上的金色纽扣叹息,“我身上的特殊气息,可是现在我没有了。”她又仰起头和他对视,“所以你确定了吗?你是真的爱我吗?”

只是爱我——这个叫亚西诺多拉的女人。既不是爱她的容颜,更不是爱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