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还微阖着,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纤长的睫毛在呼吸的带动下规律地颤抖着。

曳地的长袍似一只黑色的鸦翅,划过了寂静的空气,在黑漆漆的走廊中快速前行。

凯厄斯在审判厅中见到了阿罗和马库斯,还有沃尔图里的核心侍卫们。

“凯厄斯,我亲爱的弟弟。你回来后的第一时间竟然不是来见我,我可真是太伤心了!”阿罗翘着二郎腿坐在黄金座椅上,脸上还挂着轻松愉快的表情。

凯厄斯将阿罗的话当作耳旁风,一声不吭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阿罗无奈地耸耸眉毛,“事情我已经了解了,”他把双手交叠起来,食指缓慢地对敲着,“虽然是虚惊一场,不过毕竟是为了以防万一。”

凯厄斯看向他,银色的长发将凶狠的眼神遮去大半,“阿罗,我最讨厌做无用功了!”

阿罗也不生气,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我明白你的,凯厄斯,因为我也不喜欢离开苏尔太久。但是呢,”他的转折总是会带来出其不意的话语,“简在前段时间带回了很不错的消息,关于布莱恩。”

凯厄斯本来不是很在乎布莱恩,但是自从在卡莱尔那里知道了亚西诺多拉和布莱恩的往事后,他就开始把布莱恩当作了真正的敌人。

他不自觉地坐直,身体向阿罗的方向前倾,“什么?”

阿罗蜻蜓点水般地睨了一眼简,简随即走上前。“一个月前收到了法国侍卫的消息,说是有人曾在里尔见到布莱恩,大约是收到消息的五个星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