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接着一杯的鸡尾酒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亚西诺多拉的话匣子。喝完第二杯酒——toorrow之后,她说的话便超过了来普奥利宫说过的所有话的总和。
“苏尔,”亚西诺多拉觉得脑袋发沉,于是把十指扣在一起托住了它,“你说得对,这里太无聊了。”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和谁说话,“我不想待了,我想回家。”
说起家,早已被灭族的奥森部落便在记忆里格外清晰,“不,我没有家了。凯厄斯···是他毁了它。”
泪痕在亚西诺多拉的脸颊上清晰可见,她的语气里也充盈着落寞和自责,“其实这是我的错,我不该救他的。”
如果不救他,提姆就不会死;提姆不死,艾森纳就没有借口来怂恿部众攻击她;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爸爸也不会失去圣戒而战死。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只要她当初没有救凯厄斯。
“斯泰茜,”苏尔比西亚赶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亚西诺多拉,“凯厄斯是真的爱你,你质疑任何事物都不能质疑他对你的感情。”
苏尔比西亚的声音在亚西诺多拉的耳边忽远忽近,像是在山谷里的回声一样清楚而模糊。
“文艺复兴在意大利时兴的时候,他遇到了他的歌者···”
“我从来都不是他的歌者!”亚西诺多拉直勾勾地盯着苏尔比西亚,“我很清楚,他根本就分不清我和歌者的区别!”她的神智似乎在这一时刻恢复,“血猎的血液可以诱惑每一个吸血鬼。不信你闻闻我!”
亚西诺多拉傻笑着抬起胳膊,这副样子完全可以证明她还没有摆脱酒精的麻醉作用。“埃力克,再来一杯更甜的!”她扬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