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骨髓的厌恶和憎恨蚕食着她的理智。在临走之前,她甚至产生了想要让亚西诺多拉尝尝烧身术的想法——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也足够她满意。
但她失败了,因为亚西诺多拉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想起了凯厄斯。
是的,这个眼神提醒了简,凯厄斯绝不会允许她伤害亚西诺多拉。
看着简苦大仇深的表情,亚西诺多拉情不自禁地在心里为自己欢呼雀跃。毕竟这世上没有几个人可以让沃尔图里的简女王吃瘪到这个地步。
苏尔比西亚并没有发现亚西诺多拉和简之间的眼神暗斗,她还在思考应该和亚西诺多拉聊些什么。
“斯泰茜,你喝过酒吗?”她谨慎地选择这个问题作为开场白。
亚西诺多拉快速地过滤着脑海里的记忆,然后摇了摇头,“并没有。”
她认为两千年前奥森部落的酒并不能称为酒,充其量只不过是“粮食的发酵物”罢了。喝起来除了味道怪怪的,和白水相差无几。
“啊哈!”苏尔比西亚兴奋时的神态几乎和阿罗一模一样,“你是埃力克的第一个客人,刚刚好埃力克也是第一个为你调酒的人。”
苏尔比西亚话音刚落,简和埃力克便很及时地推门而入。
简一只手托着体积大她两倍的酒箱走在前面,另一只手为埃力克撑门。
埃力克带的东西更多,也更巨大。他惯用的右手举着一个调酒台,左手则倒提着一摞木质高脚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