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血猎?”他的伴侣苏尔比西亚终于说话了,她对血猎的厌恶和憎恨似乎比其他人来得更强烈些。可能她也讨厌我,毕竟我这样的“美味”可是难得一遇。
“我是爸爸的女儿,但我不是血猎。”对面的四个吸血鬼不约而同地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尤其是阿罗,他的表情最夸张。
“我是混血,而且是私生女。”我以前总是逃避自己的身份,习惯性地不会提这个词汇。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其实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
阿罗看似惋惜地感叹,“哦,可怜的亚西诺多拉!”他的话锋一转,“那你知道圣戒吗?”
我抬眼看他,捂着脖子的手滑落到胸口。“听说过,爸爸就是对着圣戒发誓,不会再见我和妈妈的。”我淡淡地开口,好像我只是这件事的旁观者。
凯厄斯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指收紧,我顺势靠在他的肩上,沉沉地闭上双眼,低声说,“我累了。”
又陷入了沉默,此时安静到除了大自然的声音,就只剩我的呼吸声。
打破沉默的是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
“阿罗,我把艾森纳带回来了。”听到艾森纳的名字,我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看向说话的人。
“哦,亲爱的伍德,你终于回来了!”阿罗飘到伍德面前,抓过伍德主动伸出的手。阿罗很快放开手,看向狼狈地蜷缩在地上的艾森纳,“辛苦你了,伍德。”
凯厄斯和狄黛米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少数吸血鬼,能让他们言听计从的阿罗也必然有着不同凡响的能力。从他的表现来看,大概是通过与对方手掌相触来了解对方的想法。
“艾森纳,我和阿尔伯特可是老朋友了,我想我们也可以认识一下。”阿罗俯视着艾森纳,看似友好的话里却透露出傲慢和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