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新生儿还算是识相,没敢在村子里面胡作非为,填饱肚子后就乖乖地跟着我离开了。我们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虽然大半个太阳已经落入地平线以下,但是它发出的光亮已经足够我看到在等着我的阿罗他们了。

要看出他们的兴奋并不难,毕竟阿罗笑得嘴角都快和眼角贴在一起了。看着这些或贪婪或满意的笑容,我感到莫名的烦躁,而且我并不打算掩饰我的厌烦。

“喔,凯厄斯,有一个好消息!”阿罗走上前,亲热地揽住我的肩膀,“不出意料,奥森输了,阿尔伯特也战死了。”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是的,是的,你没听错!”阿罗松开我,拍手大笑,“他的儿子,让我想想叫什么名字来着——对,是艾森纳···”

“艾森纳?”我打断了阿罗的回想。阿尔伯特的儿子也叫艾森纳?

“阿尔伯特或许是个优秀的血猎,嗯,也勉强算是个不错的首领,”阿罗皱眉思考着,似乎评价我们的对手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好父亲。”

“艾森纳向罗马尼亚求和了,用首领的圣戒作为交换。”阿罗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我在脑海里快速地回想——圣戒,我好像之前并未听阿罗说过。

阿罗冷哼一声,“弗拉基米尔和斯蒂芬两个蠢货,圣戒只有在纯血血猎的手里才能发挥作用。对吸血鬼来说,那东西恐怕连块石头都不如。”

“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再听他的啰嗦了,我现在更关心阿尔伯特的儿子究竟是不是我见过的那个艾森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