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气味都无法从我敏锐的感官下逃脱,尤其是在我极度渴血的时候。
我感觉到香甜的血液离我越来越近——很好,艾森纳成功地逃过一劫。
我一门心思地朝着食物的方向奔跑,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手下的那个人已经因失血过多而瘫倒在地。
我低头看,有小股的血液正从他脖子上的两个伤口向外流。这幅景象真的是太美好了,我抬手拭去唇角残留的血迹,低低的笑声不由自主地从嗓子里逸出。
“凯厄斯。”突然出现的声音破坏了我的好心情,如果不是和它的主人相识,我一定会直接转过身去,狠狠地掰下他的脑袋。
“马库斯,你们怎么在这?”说实话,要不是阿罗喜欢他,我根本没办法忍受和这种老是沉默寡言的人待在一起近一千年。
“凯厄斯,我们和哥哥分头行动,找了你好几天才找到这儿的。”狄黛米从马库斯的身后探出头来,从她的瞳孔可以看出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进食了。
我斜睨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除了被布莱恩追,总的来说过得还不错。”
狄黛米狡黠地眨了眨眼,“刚刚饱餐一顿当然不错,可怜我和马库斯为了找你,都两三天没有进食了。”马库斯一直都很吃狄黛米这一套,自然地伸出手把她揽在怀里。
眼前的这一幕对我来说很熟悉,无论是阿罗和苏尔比西亚,还是马库斯和狄黛米,他们总是旁若无人的对彼此表达爱意。
我第一次觉得这幅场景很碍眼,甚至忍不住想,我应该把亚西诺多拉带回来,让他们也尝尝此时此刻我心里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