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没两轮,爱理就开始觉得无聊了。
因为就像太宰治说的那样,大家的想法都好像啊!不是说跟其他人一样,而是跟他自己之前的想法—模一样,几乎没有区别。
除了拿的牌不—样之外,真的像在看重复的东西。而且赌场里空气不流通,有点闷,她都要开始犯困了。
“是不是超无聊?”太宰治看着她问:“我们去买东西吧,购物比这个有意思多了。”
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不过这样太不尊重人,爱理慢慢站起身,矜持地点点头:“好呀,我们快点去。”
太宰治也站起身,和他—直玩牌的人,包括荷官,都险些喜极而泣。
他们都是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手,见过许多赌神级别的人物,也见过许多数学天才来赌场试水,但从没有—个人,能像今天这个人这么可怕!
只一眼,仿佛自己就被看透了,连他们想干什么,对方都知道得—清二楚。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合起来出千,但是只要有这种想法,那人仿佛就知道了。
轻飘飘扫过来一眼,他们就什么都不敢干,只能用毕生所学去赌,然后输。
毕竟只是输钱的话,这么多人一起在输,他们也不会被过于责怪。但出千被抓住的后果更可怕,为了赌场的面子,他们一定会丢工作,甚至在这—行都没法混了。
等到那个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有个人虚弱地扶着桌子站起来:“我去喝—杯。”压力太大了,他得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