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沢田纲吉有些尴尬:“那个,其实是……”

“二宫。”就在他想解释的时候,他们背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她可太熟了,爱理超不满地转过身:“织田作,你……你穿的是什么?”

叫住他们的就是织田作之助,但他没有穿平时的风衣,连西装都没穿,反而套了一件宽大的罩衣,两只手上还带着清洁手套,手里拿着一根扫把。

他这打扮过于独特,独特到爱理连生气都忘了,只剩下震惊。

织田作之助看起来更沧桑了:“这是清洁工的制服,我现在是并盛高中的清洁工。”

“清洁工?”爱理结结巴巴地问:“你、我、我们这么缺钱吗?不至于吧?”

织田作之助仿佛看破一切的淡然:“是不至于,但我怕你会逃课。”

爱理一点都不心虚地质问:“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太宰说你是。”织田作之助叹着气:“别怪我,这是太宰安排的,我也是没办法。”

沉默两秒,爱理叉着腰不客气地问:“你怎么这么听他的话,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吗?”

仔细想想,过几天她可能真的想逃课,毕竟校园生活好像不是电视上演的那么好。但织田作之助在学校里……扫垃圾,她岂不是连偷个懒都不行?

织田作之助发自灵魂地反问:“你不是更听他的话吗?而且他说的就没错过,现在除了听他的,我们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