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就爱缠着自己。
哪怕他找了诸多借口, 华仪也不在意, 若他说没有时间,她便一个人翘着腿在外头等他办完事儿,再进来缠着他。有时候, 他故意拖延时间,事情忙完了硬是拖到月上中天,华仪就真的等到那个时候,还早早地就叫下人备下了宵夜,等他开门出来,就能迎上华仪一副笑盈盈的脸。
他被缠得不行,还特意去打听了华仪最不喜欢的是什么。
华仪最讨厌那些迂腐的酸诗,他便故意在她跟前吟诵一些,可华仪非但不觉得讨厌,还硬要他多背几首给她听。
也不知道她究竟听不听得懂,还是明明听懂了他背诵的那些事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句子,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韩止有一瞬的迟疑,像是内心深处不愿跟前这个小女孩儿失望一样,他抿了抿唇,想说“没有。”却又想到了赵嘉芙的话。
他虽同赵嘉芙不熟,但他也知道,赵嘉芙如今是魏询的世子妃,身份地位都远在赵嘉玥之上,她本就非善类,阿玥在她手下从未过过好日子,若她想要拿捏阿玥,以她如今的权势地位,更是不难。
他总不能再牵连赵嘉玥了,那是他身处逆境黑暗之时唯一的光,是他绝望无助时唯一的信仰,是他坚持下去的全部希望。
没有赵嘉玥,就没有如今的他。
他必须护着她。
将她护得好好的。
哪怕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