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朝应了一声,“你看吧,我再缓一会儿。”
谢俞没有听他的话,亲了亲贺朝的耳垂,“我不看了。”
他是真没什么心思去看电影了,管他演的是什么,就是这部电影害得贺朝……电影好像没什么错,毕竟是他买的票。
细细的愧疚突然袭来,谢俞有些措不及防,正想着给贺朝道个歉,怀里的脑袋动了动,他的双眼跌进了贺朝的眼里。
然后他听到贺朝说:“小朋友,给我唱首歌吧。”
声音好听,配上他的眼神,有些惨兮兮的。
“……”谢俞沉默了一下,在电影院看恐怖片时给男朋友唱歌这种操作真的是挺奇葩的。
“想听什么?只要我会唱的。”谢俞说。
“你随便唱吧。”贺朝又把头埋回去了。
于是谢俞在他耳边轻声唱:“……whatif,whatifwerunahatif,whatifwelefttodaywhatifwesaidgoodbyetosafeandsound……”
嗓音低沉,音质偏冷,唱出来时却别有一番风味,还有些温柔。
贺朝在他胸膛点了一下:“切歌,听不进去。”
“……林深时见鹿,老树陪古屋,我遇见你,却没能让你留步……”
又在他胸膛点了一下:“来首《我爱你》。”
……
贺朝和谢俞是最后一对走出电影院的,《地铁惊魄》讲的是啥两人都不知道,贺朝一个小时十分钟都一个小时都靠在谢俞怀里闭着眼睛,谢俞整整七十分钟一双眼纯粹黏上了怀里的那颗脑袋,更何况还得给他唱歌,除了女生的尖叫声,他什么都听进去。
电影院外,贺朝买了瓶水,喝了几口苍白的脸色才缓过来了。
“好些了吗?”谢俞站在他旁边问,他伸手抢过贺朝的手,仰头灌了几口,唱了近四十分钟的歌,还挺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