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呼吸声都放轻了。几分钟后有人环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他回抱亦回吻,摸索到床边把人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急切的在身/下人的皮肤各处点/着火。
“小朋友,夜还很长。”
第9章贤夫
经过这一个月在英国的生活,谢俞的生物钟完全调整过来了,早上七点起晚上十一点睡,规律得很。
次日早晨七点整,他像往常一样意识清醒后眼睛就睁开了,隐约看见正前方离他只有十公分的地方立了一张纸,纸上写了一行字,看不太清。
他揉了揉眼睛,使劲睁大眼,看清楚了——“小朋友,还早,再睡一会儿,朝哥在呢。”飞扬跋扈、龙飞凤舞、张牙舞爪的字体。
潜意识里有一道声音提醒道:是贺朝的没错。
这下谢俞才感觉到了全身各处传来的酸痛感,一低头只见满身遍布的吻痕,记忆回笼,神经绷紧再放松。脑海里又有声音道:有贺朝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他又迷迷糊糊的歪头睡过去了。
这大概叫安全感。
谢俞是被饿醒的,肚子和胃里都空空如也,一阵难受刺激着脑部神经,他睁开眼坐起身,虽然身上的痕迹很是吓人,但四肢已经不那么酸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