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他“嗯”了一声,见贺朝又要打滚,补充道:“我不和他们多说话,也不多看他们一眼。”

谢俞往里走,在一扇贴着“医学院谢俞”的门前止步,他提着行李箱走进去。

“哟,这是你的卧室?挺不错,还带阳台和浴室啊。”

谢俞还是“嗯”了一声,按按发胀的太阳穴,“我睡会倒倒时差,在飞机上都没怎么睡。”

听着他疲惫的声音,贺朝嘱咐了几句便挂了视频,继续在床上打滚。

滚了半个多小时,他坐起身,环顾四周。

少了一个人的宿舍显得格外大,另外一张床空着,桌上的东西也被收拾了个干净,属于谢俞的气息好像蒸发了一样,已感受不到一星半点。

贺朝的心突然就空落落的一阵难受。

谢俞头昏脑涨,倒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杨教授估计也理解他要倒时差,所以没有打电话来催。倒是贺朝,连着给他发了二十几条微信。

内容无外乎:

“小朋友,我想你了。”

“给我回电话,回电话!不回电话打视频也可以。”之类的。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1:35,可窗外的夕阳明明红透了半边天。

四下看了看,陌生的环境,没有贺朝的身影。他坐在床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到英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