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长于是温顺地垂下脖颈,又说:“现在大家都受了伤,正需要良好的照顾和休息,还是不要多开口了。禅院家往后,最好只有一个声音。”

她轻轻拍了拍手。

清脆的声音下,走廊的另一头,一群穿着白色和服、作为服侍者而常年被家中的男人们无视的女人们,态度恭敬,手下却毫不留情地扯着受伤的男人们,将他们拖走了。

作为禅院仅存的战力,他们已经不能再折损了。

否则的话,留给织田海音的,将是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禅院。这可不在绫小路清隆的规划之中。

作为亲身经历这些女人们堪称天差地别的态度改变,战损而无力反抗的男人们隐隐都有些不祥的预感。该不会……这些女人比他们还早就投靠了织田海音,以后的地位还要在他们之上……?不,绝对不可能啊!

夏油杰跟着领路人来到忌库。

他似乎迟了一步,守卫被杀,外来者已经进入了忌库的大门。

少年的眼中闪过懊恼,他将女仆留在外面,正要快步迈入忌库,却见里面飞出一具没了生息的尸体。

“不会吧。”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染着金发的少年穿着纹有家徽的羽织袴,手中拖着一具尸体走了出来,语气轻佻浪荡,“就这种垃圾一样的实力,也敢口出狂言,代替我家的老头教训我?”

夏油杰站在原地,眼神扫过穿着狩衣的敌人尸体,又看了眼少年,眼神微妙。

“喂,你是谁?”禅院直哉看似狂傲,实际上观察力一流,一眼看出眼前的少年跟之前的敌人不是一个级别。这家伙甚至还穿着高专的制服——是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