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哥!那个男的是不是趁你喝多欺负你了?没事!你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揍他!”
黑西装:
学生们叽叽喳喳地吵着嚷着,声音越来越大,隗鹿只觉得头疼欲裂,头晕脑胀。
“够了!”
全场再一次鸦雀无声。
接下来隗鹿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的双目瞬间瞪大,嘴巴微张,瞠目结舌。
隗鹿两只手捧着禹景的脸,仰头向上,嘴唇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巴。
禹景的胡渣刮得很干净,隗鹿没有任何被扎着的感觉。
他的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一点都不冲鼻,不知道是香水还是沐浴露的味道。
这股香味带着些许木质的感觉,清隽修雅,如同他这个人一般。
但是隗鹿并没有注意太多,她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再次偏头向后,看着那群已经呆滞了的同学们。
“嗝~”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打了一个嗝。
同学们:行了你不用说了我们知道了,是我们打扰了拜拜了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