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是,我知道近些年来你与我越来越生分了,但你是我的儿子,是我身上的一块肉,我是真的关心你”
宴卿拧着眉,抿着唇,表情已经透露了他的不耐,但是他仍然握着电话,强忍着不耐听完了林女士的唠叨,然后才挂了电话。
隗鹿全程听了个清清楚楚。
距离这么近,而且她的五感那么好,想要听不清都很难。
她面色复杂地看向了宴卿。
摊上原身这么个父母,她这个小徒弟也真的是够倒霉的了。
本来以为隗家已经很差劲了,结果宴卿这个家还要差好几倍。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不过这毕竟是宴卿自己家的事情,她虽然身为师父,可也不好插手。
如果宴卿想要她帮忙的话,相信他会主动开口的。
这可不是个什么都能藏在心里,凡事想办法自己扛的人。
从前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找别人来背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