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细想,脑子撑不住了。

身体在动用术式后半小时铁定昏迷,我想用也有点怕,虽说这些个咒灵打眼一看基本上不需要苦战,可是这实在是太多了。

到时候我要是打一半昏迷了,那就不好了。

困得恍惚了,就是这个短暂的时间内,我的手掌被穿透一个小洞。

“嘶。”

“秋,怎么样了?”夏油杰边打边向我靠近,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小事。”没有伤到筋骨,就是看上去有点吓人。

我在夏油杰的掩护下草草缠了点布条,刚想抬头继续打怪,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被清出了一个圈,而我和杰正在这个圈中。

周围是一片咒灵围出来的圈,透过那些咒灵隐约可见外面的战况激烈。

“怎么了杰,我已经没事了。”

我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想走,却被按住了肩膀。

空气凝滞起来,我意识到他好像要跟我说什么。

我站定,抬头看他。

黑发丸子头少年目光沉沉,透着难言的哀伤,

他说:“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吧,秋。”

夏油杰的话震醒了我,声音不大,却让我浑身一怔。

我的确这些年一直沉醉于变强,在父母去世之后,好像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消灭咒灵这件事上,克制自己天性,却又将压力释放在一场场战斗中,从此生活只剩下杀不完的咒灵和受不完的伤。

命重要吗?好像也不。

我喜欢受伤,享受着战斗后身体上的疼痛,好几次想着:好累啊,就算这样死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