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接你到百里府上居住,是你在巽山公府无依无靠,暂居百里府。原本你阿爷回来可以带你回家,但他又离开神都了。”

“我也没有陪你回门,我是发现你叔父有问题,想去巽山公府一探究竟。但我没有好的借口,所以请你陪我去。夸你做的胡辣汤好喝,也是因为我有此事相求。”

“你陪我去巽山公府那天,我其实是希望你留在柳家的。但你叔父又身亡了。”

“我赠予你百里产业,是要彻底与你断除婚约。”

“怪我没有跟你说清楚,让你自误至今。对不起。”

柳七娘呆呆地看着他,半晌道:“我不信。二郎,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他们对你做什么了?二郎你是被逼的对不对?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为什么说这些违心的话?阿月,你们对二郎做什么了?”

百里弘毅:“七娘,没有人逼我,我真的是对你无意,我从小喜欢的就是嘉乐。”

柳七娘梨花带雨、泣不成声,“你骗我!你到现在还在骗我!二郎你是不是遇到特别特别危险的事情了?你告诉我啊,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你一起的……”

百里弘毅:“七娘,我真的是对你无意。你可以继续住在百里府,所有我名下的产业也尽数归你。但我以后不会再见你了。七娘,我们自幼好友,但现在你逼得我连朋友都没办法跟你做了。”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见了。对你我都好。”

百里弘毅转身上了马车。柳七娘呆愣地看着马车远去,泪眼婆娑。

百里弘毅要去的地方是广林客栈。

那个叫康瞻彼、死于沙迟蛇毒的胡商就在这里。内卫府大牢里那个宗室子弟李济告诉他的。

百里弘毅来,是为了证实他的猜想。而验尸结果表明,这个被李济推了一把就死了的胡商康瞻彼,确实死于沙迟蛇毒。

“沙迟蛇毒?”武思月道。

“对,这个客栈的掌柜有事瞒着我们。你看这木屐,两只都是左脚,”百里弘毅道,“应该房内曾经住有两人。店家把另一双木屐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