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虎大感委屈:“我怎么地了你就要砸断我狗腿?”玉虎也是顺话搭话,随着老妈的话语接口了下茬儿,等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仔细的一琢磨,觉得自己这话问的太愚蠢,紧接着赶紧往地上吐了几口:“呸呸呸!我是说:你为什么要砸断我的腿呢?就算你不想帮我买二胡,也可以好好说嘛,用得着拿我的大腿撒气吗?”
赵母一脸怒意地说道:“你小子诚心跟我装傻是不是?老娘费劲巴力好不容易帮你织了一件毛衣,让你穿了不到两天,就快被你拆成坎肩儿了,你还问我为什么?你也拿我织的毛衣太不当一回事儿了!”
玉虎轻描淡写道:“就为这个呀?这才多大点事啊,您老人家犯得着小题大做、大动肝火吗?”
“你说的轻巧,这事儿还小啊?我整天忙来忙去,不就为了你们父儿俩的小事儿吗?我告诉你说,从今以后你要拆线头儿我也不管你了,反正别再向我要衣服就好,没衣服穿你自己想法,受冷活该,就是冻死我也不能管你!”
玉虎可怜兮兮地说道:“不用这么绝情吧?再怎么说我也是您亲儿子,你能忍心眼看着我挨冷受冻?”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每天说你多少次,让你不要去管那些毛线头儿你就是不听,非得撕扯那些毛线头儿,这下好了吧,好好的一件毛衣,都快被你扯成坎肩儿了!”
“我看着那些毛线头儿心里咯嘣得慌,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管不住自己,不知不觉自然而然地就想把那些线头儿撅断。”
这都是一些烂毛线拼凑到一块的,能没有几个线头吗?你只管穿在身上不冷就行了,去管那些线头干什么?
“那没办法,我就是横竖看着那些长线头儿不顺眼,搁在心里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赵母有些无奈地道:“行了,我也说不了你,你就爱咋咋地可着天儿长吧,反正你别吵冷就好,话我都说给你了,听不听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