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倚在学生会办公室的窗前,看着不远处三人互动的情景,眼神微闪。她面色依然冷淡,但最近经常能见她眼里的柔和。
有的人一旦温和起来简直像□□。迹部手抚了下眼角的泪痣,她对着早川智和安藤希的眼底笑意,摄影时的鲜活有生机,早在有些人心里成了惊艳的风景。想着这段时间班上部分男生的一些谈资,迹部关了窗,“最近班上真是太松散了。”
迹部走到桌前,手垂下轻轻敲了敲便当盒,虽然她每天都送过来,但还真是能不碰面就不碰面,每每都是趁他不在的时候把东西放下就走,在班上也极少交流。迹部停下无意识的手部动作,打开餐盒,轻呼一口气,坐下来吃了起来。
对可能带来潜在麻烦的人极度敏感,却又非常不喜欢欠人情,别人对她好的她一定会还回来。想着上次处理的几个导致织田手部受伤的女同学,迹部难得有点烦躁,她不怕这些事情但厌烦别人找她麻烦,所以不去网球部之后,他们之间除了工作的时候,都极少交流。
躲人的功力还真是厉害。
难得周末,迹部在自家的别墅里晨跑,停下的时候他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嘴角微扬。
他准备回房冲个澡,刚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千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毛巾和水。迹部嘴角微抿,越过千叶走了进去。
“迹部,等一下。”
他看着小跑走到他面前的千叶,她手上的东西递了过来。迹部没有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千叶在那种眼神攻势下眼眶慢慢泛红,她低下头咬着嘴唇。
“千叶,我不需要,也别做。”迹部语气里藏着不容拒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