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枡山先生是组织里元老级的人物,即便是黑泽也——”

啊,找到了找到了,这个销售名单真的好好用啊。

我弹了弹纸,心满意足,多说一句。

“g动起手来,可不管要死的是谁。”

情报互换是礼尚往来。爱尔兰大概非常满意我给的消息,他请我去吃了一顿拉面,把我丢在拉面店就自己开着车跑了。

臭男人!

又把妙龄美少女孤零零丢在街上!我还有一袋衣服拿着呢!没有一丁点的绅士风度!怪不得你们酒厂多叛徒!还有没有人情味!

骂不起爸爸的儿子,还骂不起搭档了。我迁怒地给卡尔瓦多斯发了邮件,诅咒他今明后天都不会见到贝尔摩德。

我以为他不会理我,没想到竟然还特地给我发来和贝尔摩德在酒吧共饮的照片…!

臭男人!!

真是的大白天喝什么酒啊!你跑去美国了!?仔细看看!你喝的是马天尼啊笨蛋!!琴酒加苦艾酒混合起来的马天尼啊!!贝尔摩德在暗示你快走啦!!

孤独又悲愤地打车回家,我再换了身衣服。请假的下班时间,可以穿得更轻松一些。

前后不过是男人,反正我下午要见的男人也不差。

噢!正好有一件浅蓝色的帽衫。

戴上棒球帽,乘上电车到了某个地方,绕开诸多监控,我去到一处桥洞底下。

有一个刚被我吐槽过的金发黑皮在那里等待着,也戴着一顶棒球帽。

他见到我,低了低头表示敬意。

“伞屋前辈。”

啊呀,忽然心气就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