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在沉睡的那几个月里,都梦见了什么啊一定是个好梦吧,竟然可以让你睡了那么久”

“的确,是美梦。”

“那你倒是说说梦了啥啊,竟然让你沉眠那么久”

银灰轻蹭着你:“梦见了”

想起那犹如走马灯的梦,银灰有些回味地继续:谢拉格。梦见了我父亲、母亲、恩雅、恩希亚”

你闷闷地回应:“哦原来是梦见了家人啊”

银灰轻笑:“还有你。”

“我?”

“嗯。我们一起生活在木屋里,很快乐。”

“那你现在醒了,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银灰伸出手,轻捏你的掌心:“不会。”

大大的手掌覆盖上你的小手掌,掌心传来了温热的感觉和细微的搔痒。

银灰抚上你的手,十指紧扣、继续:“这里,我才能真实地感受到你。”

心跳逐渐加速。你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想起昨晚自己的誓言、咬牙。

转身,银灰的脸就距离你不到10厘米,你压抑着内心的紧张:“低下头,小银灰。”

银灰照做了。

你轻捧对方的脸,尽量无视并平复自己的心跳声,头对头、鼻尖对鼻尖地摸蹭

银灰望着那捧着自己脸的小手有一丝颤抖、问:“怎么了?”

“先别说话。”

摸蹭了一会儿后,你开始用脸颊去轻蹭对方、慢慢地越往越下

认为对方没注意到,你故意轻碰了对方的唇瓣。

在对方的诧异下,你害躁地抬起眼:“梦、梦里的我我、我会这样做吗?”